小青潞的笑容消失之后,陸望野的笑容也消失了。
陸望野看著在他不遠處的夏瑜,一時之間也有些發怵。
“夏瑜。”他看著夏瑜。
在夏瑜身邊看了一圈,但是卻沒看到夏瑜身邊的小青潞。
夏瑜問他,“在找什么?”
陸望野問她,“你來的路上,沒有看到小青潞嗎?”
夏瑜點頭,“當然......”她看著陸望野瞪著眼睛等結果,拉長了語調,在陸望野一顆心都提起來的時候說完,“看到了。”
“那她人呢?”
明明是他叫小青潞去找夏瑜的,結果現在怎么只有夏瑜回來了,小青潞卻不見蹤影?
夏瑜在椅子上坐下,翹起二郎腿,兩只手也搭在膝蓋上。
她往椅子上一坐,明明比陸望野矮,但漫不經心地一偏頭,卻好像她才是那個審視的人。
她對陸望野說,“她去玩了。不過我很好奇,讓小青潞來哄我這個餿主意,是誰給你出的?”
陸望野一瞬間噎住了。
他問夏瑜,“你怎么知道是別人給我出的主意?”
夏瑜回答,“因為你的性格,應該還不至于這樣。”
更重要的是,他足夠在乎小青潞,所以潛意識里不會把小青潞扯進來。
但是他那個腦子又不是很夠用,在這種她不是很生氣的小問題上,別人給他出了主意,他也沒有深想。
陸望野看了夏瑜一眼。
現在的她,分明坐著,但氣勢卻一點都不少。
陸望野遲疑著開口,“我做錯了嗎?”
是他不應該叫小青潞去嗎?
夏瑜看著他,“陸望野,我們的事,始終都是我們的事,我希望她出生以后,她的人生是快樂的。”
“哪怕人的一生沒辦法一路都是坦途,但最起碼,她的傷心事不應該是你和我帶給她的。”
最起碼,父親和母親的感情,不應該是小小的她來背負。
“不論你我如何,她沒有責任替代我們當中的任何一個,去承擔維系和另一個人的關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