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為了他,她當初......是不是就不會放棄自己的精神核?
是不是......就不會被公儀家主關起來?
可面前的人,到底是她的孩子。
她唯一的、分別了二十多年的孩子。
只不過,他比她想象的要更年輕,也更加的鋒利,看起來就不像是個乖巧的性格。
但她還是率先開口,“阿承,過來,讓母親看看。”
即墨承聽后,沒有說話,沉默地向前一步。
即墨希文也走過來,一只手搭在即墨承的肩膀上,另一只手伸手,想要去撫摸他的臉。
即墨承的身量要比即墨希文高上很多,這個角度,即墨希文有些勉強。
而即墨承在靠近即墨希文的那一刻,就感覺到了自己的心在劇烈的跳動。
不是面對夏瑜時的那種情愛心動,而是一種溫暖的、讓人覺得可以依靠、可以信賴的感覺。
仿佛天生的血脈在告訴他,眼前的這個人,是他的親人,是他的母親。
即墨承單膝跪下,讓即墨希文能夠更方便地摸著他的臉頰。
即墨希文的一只手捧在他的臉上,忍不住流下眼淚。
“阿承。我的阿承。”
即墨希文一把把人抱住。
即墨承一時之間,有些不知所措。
但他還是,伸出一只手,搭在母親的肩頭。
即墨希文就這樣抱著即墨承,好一會兒,她的情緒才得以控制,緩過神來。
她后退一步,擦了擦眼淚,“別跪著了,起來吧,地上涼。”
即墨承這才站起來。
即墨希文又看著他,而后忍不住笑了,“你怎么會突然來中央星。我之前聽夏瑜向導說,你在第九戰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