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沒想大喘氣。
是即墨希文太急了而已。
即墨希文吸了一口氣,而后說道,“夏瑜向導,來我這里,究竟想和我說什么,應該不是想要戲耍我吧。”
夏瑜搖頭,“當然不是。”
“我之所以來和你說這件事,是因為他人雖然救回來了,但過去的記憶都沒有了。”
“所以,我想要即墨向導幫一個忙。”
即墨希文有所猜測,但還是遲疑地道,“什么忙?”
夏瑜回答,“他現在又活了一次,既然已經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了,那不如就把這一次當做新生。”
“我想,你也不愿意他和公儀家有過多的牽扯吧。”
即墨希文點頭。
她確實不想自己的兒子和公儀家有太深的牽扯。
公儀家本身就藏污納垢,而且現在,按公儀家主之前的所作所為,公儀家恐怕也沒辦法再繼續維持它數百年的繁榮了。
“你想讓我怎么做?”
夏瑜微笑,“即墨向導應該能猜出來。”
即墨希文說,“他之前的事,我不會告訴他,從今以后,他會有全新的人生。”
接著,就聽即墨希文說,“你是不是還打算讓我去到他身邊?”
夏瑜揚眉,“為什么這么問?”
即墨希文說,“如果你不打算讓我和他接觸,根本就沒有必要和我說這些。但你既然來找我了,那就說明,你打算讓我出現,但又不想我亂說話。”
夏瑜聞,忍不住笑得更開心。
即墨希文,并不是一個蠢人。
而她當時,也是因為信錯了人。
夏瑜點頭,“猜得全對。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