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望野聽他說完,又向里面的夏瑜看過去。
結果就看到,剛剛還能清晰看到人影的透明玻璃,在一瞬間改變模式,變成了一面鏡子,只能看得到自己。
陸望野看看鏡子,又看看程知朔。
程知朔沖他點頭。
陸望野這才沒有再說什么,老老實實地在外面等著。
屋內。
夏瑜把玻璃的模式改變之后,看向即墨希文。
即墨希文被關了二十多年,但其實她也不是個完全的蠢人,只不過是因為她當時過于相信別人,沒有防備,才導致了這樣一個下場。
此時此刻,她看夏瑜這副模樣,也忍不住把心提了起來。
她問夏瑜,“究竟是什么事,能讓夏瑜向導如此嚴肅?”
夏瑜問她,“你兒子的事,你可有了解?”
即墨希文一開始還算冷靜,但是一聽是他兒子的事,立刻站了起來,“怎么了?阿承他出什么事了?”
夏瑜回答,“他死了。”
即墨希文立刻攥緊了拳頭。
她一句話沒說。
半晌,她的眼淚緩緩落下,“他是......變成了和他父親一樣的人嗎?”
夏瑜搖頭。
“他沒有變成他的父親,但是他也放不下他的父親。”
他沒有像公儀信一樣,選擇成為一個兇手,但還是做了幫兇。
所以他擋在那里,身前的人是敵人,身后的人,其實也不算自己人。
夾在中間,兩面為難。
即墨希文的眼淚流下,“他最后......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