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姓甚名誰,他從哪里來,他的身上發生了什么,他全都不記得了。
他又看向夏瑜。
夏瑜現在并不是很想和他對話。
于是夏瑜說,“你現在身上的傷還沒好,還不適應身體的情況,所以你先好好休息。”
而后她就給陸望野和牧淵使了個眼色,示意兩個人趕緊走。
如果是之前的紅發男人和他說這件事,公儀承一定不會輕易地同意他離開。
但是看著夏瑜說出這樣的話,他明明想要阻攔,最終卻一句話都沒有說出口。
所以他只能抬了抬手,在兩個人離開的時候,又把手放下。
等人都走了,屋里就只剩下公儀承一個人。
他看著這間屋子。
這間屋子,明顯不是他自己的房間。
因為他雖然沒有了過去的記憶,但是他是絕對不會把自己的屋子布置成這個樣子的。
粉色的配飾,看起來充滿了可愛風的房間,公儀承無論如何都不相信,這是他自己的房間。
而且屋子里的日常用品,無論是衣服還是鞋子,明顯都不是他的。
那么這間屋子原本屬于誰,就不而喻了。
以公儀承對自己的理解,他是絕對不會愿意呆在別人的屋子里的。
如果是同樣的情況,他只要想一下自己在別人的房間,睡在別人的床上,他的眉頭都要皺起來了。
可是在這間屋子里,他卻是直接躺了下來,拉起被子,直接把頭都蒙起來了。
他失去了所有的記憶。
可是再怎么失憶,身體的反應不會騙人。
在看到她的那一刻,劇烈跳動的心臟,除了怦然心動的那種感覺之外,還有一種......求而不得的酸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