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瑜站在那里。

然后，她就看到了別人看不到的景象。

向導雖然已經死了，身體的機能停止下來，但是夏瑜看到，一股精神能量里纏繞著一股黑氣，勉強凝聚成了一個人的影子。

夏瑜忍不住想要扶額。

怪不得還能夠攪弄風云。

夏瑜走過去。

這股精神力量，已經沒有模樣，不能說話，夏瑜也不知道它能不能聽到聲音。

但是它看到夏瑜的那一刻，張牙舞爪地撲了上來。

但是夏瑜輕輕抬了抬手臂。

朱雀在她的身后浮現。

而后是赤紅色的火焰，對著黑影撲去。

火焰燒過黑影，撲入墳塋之中。

不過短短一瞬間，黑影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
它徹底消失了。

這一次，它消亡得徹底。

夏瑜看著原本刻著齊晦名字的墓碑，還有她的墳塋的地方。

現在，都沒有了。

方圓百米，只有一個大坑。

坑里空無一物。

這一下子，不僅是精神能量消失，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。

從今以后，齊晦這個人，再也不會攪弄風云了。

因為從今以后，齊晦就徹底不存在了。

齊晦這個人，和這世間所有的聯系，都被斬斷。

消失得干干凈凈。

牧淵看著變成深坑的地方，對夏瑜說，“走吧。”

“嗯。”斬斷了該斬斷的，現在是該回去了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