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多年下來,縱然他再怎么覺得公儀家主罪行累累,可到底也是有著父子間的親情。
他可以揭發公儀家主的錯誤,阻止他繼續傷害別人,可是他同樣也沒有辦法眼睜睜地看著別人傷害他。
公儀承對夏瑜說,“我知道他做錯了,但是我想請你......放過他。
“放過他?”夏瑜側頭,就這樣看著公儀承,“你憑什么認為,我會放過他?你又為什么覺得,你擋在這里,我就會放過他呢?”
她放過他,可是那些被他抓起來做實驗的哨兵,被他抓起來用做實驗原材料,榨取向導素、只為了他自己的利益得以延續的時候,又有誰來放過那些被傷害的人呢?
公儀承聽后,都是一默。
但是他沒有辦法,真的對于他的父親不管不顧。
他問夏瑜,“真的......不行嗎?”
夏瑜只說了一句話,“讓開。”
而后她就繞開公儀承,向公儀家主走去。
公儀承沒有再有所動作。
他眼睜睜地看著她離公儀家主越來越近。
夏瑜一步一步,其實走得并不快,但是她的每一步都好像走在人的心頭,落下十分濃重的音調。
而就在夏瑜要動手的時候,突然譚星主開口說話。
譚星主走到夏瑜跟前說,“夏瑜,等等。”
夏瑜看向譚星主。
按理來說公儀家主做的這些事,已經可以說是罪無可恕了,可是現在,譚星主卻站在夏瑜的面前。
譚星主說,“夏瑜,公儀家主雖然做錯了事,但是他到底是公儀家的家主,一旦你殺了他,公儀家那邊可能會難以控制。”
“公儀家難以控制?”夏瑜的目光幾乎可以說是冷漠得沒有情感,“譚星主為什么會覺得,我在要殺了公儀家這位家主的情況下,還會放過公儀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