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怎么說,公儀家主到底是他的親生父親,他沒辦法眼睜睜地看著,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扶。
而公儀家主旁邊的管家,見狀伸手在他的后心處輕輕地為他順氣。
公儀家主對夏瑜說,“這就是證據?這不過是一棟地下的大樓,能代表什么?”
夏瑜的精神力已經探查到大樓里面的情況。
她對公儀家主說,“既然不心虛,那為什么要把這樣一棟大樓,建到地下呢?”
夏瑜話音一落,大樓的外墻在一瞬間分崩離析。
所有人都看到了里面的情況。
公儀家既然要做實驗,那實驗體就不可能只有向導。
只不過,對他來說,向導是原材料而已。
哨兵,則是他用來進行實驗的實驗體,是做實驗用的工具。
整棟大樓里,不僅有向導,還有哨兵,要么是在藥罐子里泡著,要么就是被鎖鏈鎖著,五花大綁。
“這是......什么情況?”
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驚。
而譚星主,也沒想到,這棟大樓里,竟然有著這樣的慘狀。
譚星主問夏瑜,“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夏瑜看向公儀家主,“這就要問公儀家主了。”
公儀家主看到大樓外墻崩碎的時候,也忍不住瞳孔驟縮。
在大樓里面的情況顯露出來的時候,他也是呼吸一窒。
但是聽到夏瑜問他,他深吸一口,“眼前景象,確實是慘不忍睹,但是這和我有什么關系?”
這里的一切,確實慘無人道,但是沒有一個地方,顯示著和公儀家有關系。
“怎么會沒關系呢?”這個時候,后面的人群里走出來一個人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