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向導,不要他了。
商墨樞被鎖鏈鎖住,可是此時此刻,他恨不得放聲大哭。
現在,夏瑜在疏導的,是他的哥哥。
是他自己,做了那么過分的事情,如果他沒有傷害向導,那么他也會得到她輕柔的疏導。
但是從今以后,再也不可能了。
商墨樞的整個頭都垂下。
他現在覺得很熱。
就像是整個人都被放在火上烤一樣,熔巖流過他的身體,讓他被火焰燒得渣都不剩。
但就在這時,商硯樞走了進來。
商硯樞看著監禁室里的商墨樞,忍不住大喊,“商墨樞,你瘋了!你是不是不要命了!”
商墨樞這才聽到商硯樞的聲音。
他抬起頭來。
他十分艱難地看向商硯樞,“哥,夏瑜她給你疏導了,是不是?”
商硯樞看著眼前這個不省心的弟弟,也是怒火中燒。
他看著商墨樞,一向要么獨斷專行、要么沉穩可靠的總指揮官少見地氣急敗壞,“是,夏瑜給我疏導了,那又怎么樣!我和她是正式契約了的哨兵和向導,她不能給我疏導嗎?”
“倒是你!”商硯樞自認為對這個弟弟十分的了解,但是他怎么也沒想到,商墨樞竟然會做這么逆天的事情。
那是向導!
別說夏瑜沒做過違反規定的事,就算她做了,也自會有星際法來處罰她,還輪不到商墨樞這個哨兵來動私刑。
這還是商硯樞第一次與商墨樞爆發這樣的爭吵,商硯樞看著在自己找死的商墨樞,問他,“夏瑜她對你做過什么嗎?她對你做了什么,你這樣對她?”
兩個人,一個是他喜歡的人,一個是他的親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