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就要動手。
這個時候,不遠處的顧衡佳看著這一切,怒目圓睜,聲嘶力竭,“齊晦!住手!那不是你的,就算你殺了夏瑜,那也不是你的!”
她現在根本沒辦法再戰斗,但還是聲嘶力竭地喊道,“你這個小偷!你就是個小偷!只會偷別人東西的小偷!”
夏瑜聽到顧衡佳的話,沒忍住想笑。
想要她的能力,就等于是想要她的建木。
可建木是扎根在她精神海里的,她最重要的秘密。
夏瑜看著精神海里,建木上的精神體。
陸望野、商硯樞、程知朔、謝歡、牧淵、俞玳、黑曜,都已經失去戰斗力,也沒有精神力和能量再讓她能夠繼續戰斗了。
至于商墨樞,夏瑜現在才后知后覺,她雖然和商墨樞在光腦上進行了契約申請,兩個人在程序上是契約過的關系。
但是她從來沒有給他疏導過。
從來都沒有。
甚至,她根本就沒有對商墨樞進行精神力契約。那頭銀色的小狼,從來就沒有在她的建木上出現過。
她被夏家的叔伯下了藥,失去理智的那一次,所以和她契約過的哨兵,都被她抽取了精神力,陷入虛弱。
只有商墨樞。
他被建木吊起來抽了一頓。
夏瑜忍不住捂住半邊臉。
而后,她看著建木上,安安靜靜的鈴蘭花。
作為總指揮官嗎商硯樞和執政官羽書都離開了戰區,現在就只有他一個副官,留在戰區進行日常的安排。
夏瑜輕輕嘆了口氣。
希望......他不要太吃驚。
她看著面前的任攬。
在任攬對她出手的時候,許慕青艱難地往前走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