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望野躺在床上。
他真的是不怎么想動了。
但是一抬頭,還是能夠看到,夏瑜正抱著毛絨絨的小獅子,一下又一下地順毛。
而玉蘭花的藤蔓,依舊纏繞在他的手腕上,好像也要給他順一順一樣。
陸望野無奈嘆氣。
看樣子比起他們這些人,夏瑜還是更喜歡毛絨絨的小動物。
不過她喜歡小動物也是有道理的,畢竟小動物不會像人一樣,有這么多的心思,喜怒哀樂都明顯地表現出來,喜歡就親近,不喜歡就遠離。
不會像人一樣。
他抬起一只胳膊蓋住眼睛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扶著床墊,倚著床頭坐起來。
夏瑜聽見聲響,向陸望野看過來。
他身上的襯衫半解,肩膀和月兇月堂裸露出來大半,脖子上還有紅色的印記。
夏瑜把小獅子放下,這個時候才想起來來關心他的情況,“還好嗎?”
陸望野輕哼了一聲。
現在想起來問他還好嗎,剛才怎么不這么有心。
但是他別扭歸別扭,還是回答了。
他側著頭,有些不情愿地說,“還好。”
也不知道向導是屬什么的,這么喜歡咬人。
陸望野向鎖骨摸去。
那里現在還有些火辣辣的疼。
一旁的夏瑜好像看出他的不自在,想了想說道,“你先躺著,我去幫你拿藥。”
陸望野一聽立刻叫住她,“等等!”
夏瑜回頭看他。
陸望野說,“不用。”
他一個已經到達半步天塹的人了,恢復能力十分強大,哪里需要什么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