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硯樞看向商墨樞。
此時此刻,他還有什么不理解的。
所有人都以為商墨樞沉默寡,是因為他情緒穩定,對別的什么都不在乎,所以是一副冷凝模樣。
可只有他這個做哥哥的知道,商墨樞本身的性格。
他因為臉上的胎記,性格本就比一般人敏感,他表面的沉穩,不過是壓抑下的沉默。
其實他的性格最是情緒化、不穩定。
但是商硯樞也沒想到,他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。
他看向商墨樞,“真的嗎?那件事情是你做的?”
商墨樞睜開眼。
他什么都沒有說。
但是一雙眼睛空洞無神,等于是什么都說了。
商硯樞因為渺茫的希望還是滅了。
但他還是不死心,看向羽書,“執政官,麻煩你把夏瑜拿到的證據拿出來,讓我看一下。”
他要看看,那個戒指,究竟是不是商墨樞的。
商墨樞沒說話。
事到如今,他已經沒有什么可以辯駁的了。
他要殺南川滅口,被夏瑜堵個正著,現在的他,已經沒有什么轉圜的余地了。
但是他不害怕受到懲罰。
當初是他做錯了,所以戰區要罰他,商硯樞這個總指揮官要罰他,他都認。
可是他害怕夏瑜不肯原諒他。
他之所以隱瞞,從來都不是怕戰區的懲罰。
他之所以隱瞞,是害怕他喜歡的向導,再也不肯垂憐他。
羽書聽到商硯樞的話,也知道他是不死心。
她也沒有拒絕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