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家主說,“淵兒他知不知道他自己的身份?他是哨兵!他不去光明正大地契約向導,他帶一個哨兵回家!”
他幾乎吹胡子瞪眼,“他是什么意思?你告訴我,他這是什么意思?!”
戴金屬框眼鏡的男人也沉默了。
這能是什么意思。
不過就是,你兒子喜歡人家而已。
但這話,他是絕對不敢說出口的。
牧家主說,“你讓人去把她給我帶來,我倒要看看,她是何方神圣,能讓淵兒對她這般上心。”
男人一聽心頭狂跳,“父親!小淵他還沒回來,您這不是打草驚蛇嗎?而且她到底是應小淵的邀請,來家里的客人,我們如此行徑,不是待客之道啊。”
牧家主聽了之后,沒有立刻說話。
他沉思片刻,覺得男人說的有道理。
然后他一拍桌子,“那就等淵兒回來,讓他來我的辦公室,我倒是要聽聽他怎么說!”
金屬框眼鏡的男人長出了一口氣。
總算是暫時拖延住了。
但是他看了一眼光腦上的時間。
說實話,哪怕暫時拖延住了,也沒什么用。
畢竟,父親已經知道這件事,還在這里等他。
總會要面對的。
他嘆了口氣,無語望天。
他的好弟弟啊,他這個哥哥......只能幫他到這里了。
......
夏瑜在從飛行器上下來的時候,就有一種在被窺探的感覺。
她一回頭,就看到一個正在半空中飛著的圓圓的小機器人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