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淵口中的大哥聞搖了搖頭,“并沒有。不過我這里有一件新鮮事。”
牧淵對于別人的新鮮事不感興趣,剛想下意識地回絕,就想起他這位大哥的性格。
對方是那種無利不起早的人,一般來說,和他沒有關系的事,他是不會多說半句的。
所以這所謂的新鮮事,大概率和牧淵自己想知道的事情有關。
牧淵立刻問道,“什么新鮮事?”
就聽對方回答,“公儀家的那位大少爺,回了祖宅之后不知道和公儀家住發生了什么,據說兩個人大吵了一架,公儀承差點把自己家都掀了,然后被公儀家主關起來了。”
牧淵聽后皺眉。
之前他去找過公儀承,公儀承明顯是知道夏瑜線索的。
但是他不肯告訴任何人,而且回去之后,又和公儀家主鬧翻。
看他當時的狀態,他并不是擔心夏瑜的安危,而且他當時應該是在和夏瑜分開后,去找的公儀家主。
如果事情是這樣發展的,牧淵的猜測更傾向于,公儀承在夏瑜這里知道了什么秘密,而后去找公儀家主質問。
所以才會發生后面一系列的事情。
牧淵梳理了一通。
但是說實話,知道這些,對于他而,也沒有任何的用處。
他想知道的是夏瑜到底在哪里,而不是夏瑜和公儀承、以及公儀家的恩怨。
就算要知道,最起碼也不是現在。
而對面通話里的人看到牧淵的神色,突然湊近鏡頭,“我說我的好弟弟,你是不是對她動心了?”
牧淵沒說話。
對面的人和他是兄弟,對于牧淵何其了解。
聽到牧淵沒有否認的沉默,瞬間就明白他心里的想法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