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兒,陸望野的通訊就打了進來。
陸望野的臉湊得離鏡頭很近,夏瑜一看就直接看到他那一張占了整個屏幕的俊臉。
陸望野問她,“怎么了夏瑜?發生什么事了?你為什么突然和我要聊天的視頻?”
夏瑜說道,“沒什么,就是我和別人打了一架,那個地方沒有監控,所以才要你把視頻里錄到的證據發過來。”
陸望野哦了一聲,問夏瑜最后是怎么處理的。
夏瑜說道,“有了證據,就說明是我見義勇為,自然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。”
夏瑜面帶笑容,“對方被罰了五天的禁閉。”
陸望野一聽就哼了一聲,“那是他活該,誰讓他欺負向導?”
夏瑜聽到他這樣說話,竟然有一種絲毫都不意外的感覺。
夏瑜笑了一聲。
而陸望野身后,程知朔的目光落在夏瑜的額頭上。
夏瑜的身上看起來和以前一樣,臉上也沒有傷痕,但是程知朔卻看到了她的頭發。
她額角的頭發,缺了一塊,像是被剪掉了一塊。
陸望野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,但是程知朔對于這樣的變化卻是十分的熟悉。
哨兵的身體,有強大的愈合能力,在受了傷之后,尤其是不嚴重的傷,很快就能愈合。
但是頭發卻不一樣。
頭發是死的物質,不會隨著哨兵的恢復能力而恢復,所以頭發上留下的痕跡之后,并不會隨著哨兵身上的傷痕恢復之后一起恢復。
程知朔一眼就發現夏瑜頭發的不對勁。
那是哨兵在受過電刑之后,頭發被電焦,只能減掉留下的痕跡。
程知朔看著夏瑜。
而在夏瑜那邊,也看到了鏡頭里的程知朔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