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夏瑜又聽她問,“俞哨兵......”
夏瑜看向她。
結果就看到她有些糾結的神情。
夏瑜說,“有什么想說的就說。”
她比顧衡佳大了幾歲,看她這個年紀的女孩,就讓她想到了學校里的師妹。
接著就聽顧衡佳說,“俞哨兵,小晦,不對,是齊晦。”
她還是會下意識地叫出那個最親近的稱呼,但是說完之后,就又會想起那個人早就已經背叛了她。
顧衡佳想了想之后,繼續開口,“你看齊晦她那么壞,執政官、執政官......”
她小聲說,“執政官還有些偏幫她。”
“你會不會覺得,向導弱、被欺負,就是活該的啊?”
夏瑜驚訝,“你怎么會這么想?”
齊晦那種人是壞,但是又和別人有什么關系?
齊晦這個人,其實她的想法轉得很快,口才也好,夏瑜覺得她還是很厲害的。
能夠在向導和哨兵之間,把任纜當槍使,利用顧衡佳的同時,還把她耍得團團轉。
其實齊晦是個很聰明的人。
如果她沒有做這些壞事,夏瑜還是很佩服她的智商的。
只可惜,那么聰明的一個人,她的聰明都不用在正經的地方,而是用來欺負人。
夏瑜忍不住開口,“做壞事的是齊晦,和別人有什么關系?”
“如果別人因為齊晦做了壞事,就說她是向導你也是向導,然后欺負你報復你,又覺得你是活該,那你委屈不委屈,無辜不無辜?”
顧衡佳想了想,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