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第九戰區,向導犯錯了也只是增加疏導名額,或者是有別的懲罰措施。
抽取向導素作為懲罰,這是她在第三戰區才遇到的事情。
如果一種懲罰對于承受懲罰的人來說是痛苦,但是對于施加懲罰的人來說是受益的,那么還能夠保證判定犯錯標準的公平嗎?
向導不同于哨兵,沒有那樣強大的恢復能力,抽取800毫升的向導素,等同于丟掉半條命。
夏瑜并不覺得齊晦可憐,可是如果這項規定是針對所有向導的,這個戰區的向導,又是處于一種什么樣的情況之下?
在第三戰區那個地方,向導已經失去了權力,哪怕是執政官也同樣受制于指揮官。
可是為什么在這個地方,執政官明顯有著自己的決定權,卻還是采取這樣的懲戒方式?
難道......
夏瑜看向執政官。
他是司令部趙顯的人嗎?
公布完對于齊晦的懲罰之后,執政官看向牧淵,“牧淵指揮官,我該說的,都已經說完了。”
牧淵聞,看向一旁的夏瑜,“俞璟,在戰區內部與哨兵私斗,雖然情有可原,但下手沒有輕重。”
牧淵看著就站在她不遠處的夏瑜。
這樣的審判,他下達過無數次。
這樣的話,他也對哨兵說過無數次。
但是看著眼戴著面具,前安安靜靜看著他的哨兵,他一時之間,接下來的話竟然有些說不出口。
眼前的人,無論是從身形還是實力,都能夠確認是他不熟識的人。
但是不知為何,在面對她的時候,他擁有一種......熟悉的感覺。
牧淵揉了揉眉心,收斂心緒。
“原本針對哨兵私斗的懲罰是關三天禁閉,處以電刑,念在你是初犯,再加上是為了救人,所以只判你一天的電刑。”
說完,他又問夏瑜,“你有異議嗎?”
夏瑜搖頭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