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瀾能做上副指揮官的位置,可不是別人說什么,她就聽什么的。
“最開始任纜已經認罪,同時還有我這個副指揮官的證詞,齊向導是覺得相比于最開始任務的承認,以及我的證詞,你的猜想更具有說服力嗎?”
齊晦抬眸,“可是,沒有監控,只有證詞,本就沒辦法讓人信都。副指揮官覺得我說的不對嗎?”
說完,她立刻轉頭,看向執政官,“執政官大人,我覺得,僅憑副指揮官的證詞,并不足以斷定是非真假,您覺得呢?”
執政官看了一眼齊晦,而后又看了一眼顧衡佳。
論等級,齊晦是a級向導,而顧衡佳只有b級。
向導本身就沒有什么實力,身體也孱弱得一無是處,只有向導等級和為哨兵疏導上,能出上一份力。
所以他點點頭,“牧淵指揮官,我覺得小齊說的有道理。無論是怎么說,都得有證據才行。”
他又咳嗽幾聲,“不是我們不相信周瀾,而是我們不能光聽她一個人的話。”
顧衡佳忍不住著急。
怎么能是一個人的話呢?
副指揮官、她,再加上夏瑜,這可是三個人的證詞!
顧衡佳說,“執政官大人,這件事是我們三個人親眼所見的,不是副指揮官大人一個人看到的。”
但是卻聽執政官說,“但你們三個現在是一個陣營的,為對方做的證詞,不能算數。
顧衡佳更著急了。
看到她這副模樣,齊晦忍不住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唇角。
結果她就感覺到有人在看她。
齊晦看過去。
就看到那個名叫俞璟的哨兵在看她,而且鎮定的神色中透著一絲冷意,完全不像是焦急的模樣。
接著,她就聽到對方神情淡淡地說,“誰告訴你,我沒有監控了?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