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就沒有再說話。
她看起來完全是一副乖巧的模樣,夏瑜看過去,如果光憑外表,她真的很難看出來這個人的內心究竟是個什么樣子。
但不管怎么說,這么能說會道的一張嘴,最起碼內心肯定不會像表面一樣這么的溫順。
周圍旁的人都安靜地等著監控。
甚至一開始被任纜堵住的向導都看著齊晦,大有一種等監控來了就讓齊晦無話可說的模樣。
但是夏瑜卻沒有那么樂觀。
如果真的有了監控就能直接斷定任纜的過錯,那齊晦也不會這么信誓旦旦地否認,然后說等監控。
否則,她這和自尋死路有什么區別。
如果監控真的能用,那么齊晦怎么還會矢口否認這一切。
即便她現在否認了任纜的行為監控一來,一樣是真相大白,她這樣說,也不過只有拖延時間這一個作用而已。
所以,她能這么的成竹在胸,一定是斷定監控不能用,或者是她還有別的辦法。
夏瑜看向旁邊的執政官。
執政官又咳嗽兩聲,一副活得很辛苦的模樣。
對方好像是感覺到了夏瑜在看他,他沖著夏瑜笑了笑。
接著就又咳嗽起來。
旁邊的牧淵轉過頭去,“執政官的病還沒好嗎?”
執政官搖了搖頭,“先天體弱,能活著就行,指揮官不用擔心我。”
而后還禮貌地笑了笑。
牧淵這才把目光又移開。
沒過多久,就有人敲門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