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儀承一定有夏瑜的線索。
所以牧淵上前一步,眼睛緊緊地盯著公儀承,“你知道她在哪里,是不是?”
公儀承還是不說話。
牧淵想到上一次,問公儀承,“她在你家?這次又是你父親抓了她?你們合謀害她?”
“不是。”公儀承一聽他這樣說立即反駁,“她不在我家。”
夏瑜怎么可能在她家。
但是對面的牧淵整個人幾乎要失去理智。
他一直在找的人,而他最好的朋友明明知道她的線索,明明知道她在哪里,卻偏偏不肯告訴他。
牧淵一雙眼睛幾乎通紅。
他原本是一頭銀灰色的短發,但現在短發都有了些許的長度,看起來凌亂不堪,下巴上也有了胡茬。
一點都不像是個少年天才,出身富貴的大少爺。
牧淵問他,“那你告訴我,夏瑜她究竟在哪里!既然她不在你家,你就告訴我她現在的位置!”
“我不能告訴你。”公儀承還是一樣的答案。
但公儀承看他這副模樣,最后還是忍不住開口,透露了一些夏瑜的情況,“她沒事,她現在很好。是她......不要我告訴別人她的具體情況。”
牧淵整個人失魂落魄,“她......不讓你把她的下落告訴別人?”
他也是那個別人嗎?
“是。”面對自己的好朋友,公儀承難得的有耐心,“你應該知道,她現在的情況,并不適合出現在人前。”
牧淵聞,雖然心緒雜亂,但不得不承認,公儀承說的是事實。
所以他沉默著半晌沒說話。
但是最后他又不死心地問道,“連我......也不可以告訴嗎?”
公儀承非常堅決地搖頭。
牧淵垂下眼睫,半晌之后問他,“你確定,她現在真的沒事?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