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瑜對公儀遷說,“公儀遷指揮官,別怕。所有參與過這件事的人,我都會送他們上路,你路上不會孤獨的,他們用不了多久就會去找你。”
夏瑜從來不愿意在手上沾染鮮血。
但是如果她不下手,那么就是別人來對她下手。
而且,這些人每個人的手上,都是血債累累。
夏瑜又想起她來到這個時代之前,在公儀家住的實驗樓里看到的資料。
那是一份非常有突破性的實驗,資料十分的詳細縝密。
如果那不是用向導的命換來的,一定是一個非常偉大的實驗數據。
但是那個實驗,那上面記錄的數據和資料,都是拿人的鮮血換來的。
是一名又又名向導的性命。
夏瑜看著眼前幾乎面目全非的公儀遷。
這個人,都是因為這個人。
因為他,向導進入黑暗時代,被毫無人性的人拿來做實驗,向導變得孱弱不堪。
而幾百年后關于這件事的記載,也只有說向導在和污染種的戰斗中死了八成這樣的胡話。
夏瑜手中的火光亮起。
她閉上眼睛。
在公儀遷徹底失去氣息之后,夏瑜深吸了一口氣。
她不是沒想過暫時留著公儀遷,只將他囚禁起來,在前往崇南戰區的時候,再用他作為人質和公儀信談條件。
但是公儀遷到底位高權重這么多年,夏瑜根本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少的后手。
就像這一次,他在這么多sss級別哨兵的圍剿之下,按理來說已經沒有勝利的可能,結果他卻突然升級到了半步天塹。
超越現在所有的哨兵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