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禮堂的大屏幕上,出現了她的面容。
禮堂門口的公儀遷在看到夏瑜那張臉的時候,就微微瞇起了眼睛。
“俞......璟!”他幾乎是咬牙切齒,“怪不得這個戰區敢明目張膽地和我做對,原來是因為你!”
夏瑜雖然想要和公儀遷做對,但是并沒有想在這個時候,就和他直接對上。
結果沒想到,還是被他發現了。
夏瑜嘆了口氣,轉過身來,“好久不見了,公儀遷指揮官。”
公儀遷說,“你跟我走,我就不追究溫霞1號戰區窩藏兇犯一事。”
窩藏兇犯?
夏瑜倒是不知道,自己怎么就突然成了兇犯了。
但跟他走顯然是不可能跟他走的。
上一次,讓公儀遷眼睜睜地看到了自己不僅有玉蘭花的精神體,還看見了白澤的精神體,跟他走,即便現在她的身份是哨兵,公儀遷最想做的事情也一樣是想搞清楚她身上的秘密。
所以夏瑜只回了一句,“恕難從命。”
公儀遷冷笑一聲,“那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夏瑜看著公儀遷,眼神嘲諷。
她發現,想要她身上秘密、抓捕她的人,好像都很喜歡對她說這句話。
都說她是敬酒不吃吃罰酒,可是在她看來這幾個人對于她,哪里是想讓她吃敬酒,分明是一杯冠冕堂皇的毒酒。
夏瑜說,“非常抱歉,公儀遷指揮官,哪種酒,我都不想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