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況是她一個向導。
結果卻見夏瑜瞄準。
這個時候,金色短發的哨兵卻長腿一邁,直接握住了狙擊槍的槍管,“你確定要開槍?這把槍的后坐力可不是開玩笑的,很有可能你一槍下去,被震斷的反而是你自己的骨頭。”
夏瑜也知道他是一番好意,但還是說,“我可以。”
哨兵見狀,也不再勸說。
只是底下有些竊竊私語的聲音。
“這是真的嗎?我要看著向導開槍了嗎?”
“這可真是開了眼了,有生之年竟然能夠看到向導開槍,話說她是一點都不害怕嗎?”
底下的聲音大部分都是在質疑她。
倒是角落里,李千山抬起頭看向夏瑜。
會被震斷骨頭?
當然不會。
他當時可是親眼見過,這個看起來柔弱的瘸子向導,是怎么一槍一槍地讓他們這些哨兵都沒有還手之力的。
接著,他就看到臺上的向導瞄準了。
她是有一手的好槍法,但是不管怎么說,她也只是個向導而已。
目前的這次射擊,已經不是能不能開槍,以及槍法準不準的問題了。
這槍和靶子明顯是有問題的,在不清楚光線究竟是怎樣布局,讓靶子顯影的情況,無法確定靶子真正位置的情況下,哪怕她有百發百中的能力,也一樣無法擊中目標。
李千山嘴角揚起一抹冷笑。
他就不信,這種情況,她還能夠擊中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