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夏瑜保持微笑,“公儀老師,大家都不太懂,不如你就再講一遍。”
這回換公儀承沉默了。
公儀承沒說話,底下的學生卻開始竊竊私語起來。
“公儀指揮官不說話了。”
“這是誰?好大的膽子,敢不回公儀指揮官的話。”
“公儀指揮官好兇,他不會打人吧?”
有人遲疑,“應該......不能吧,公儀指揮官好歹也是個有名望的哨兵,總不可能當眾打向導吧?”
學生議論的聲音小,但公儀承好歹一個sss級別的哨兵,自然能夠聽到學生在說什么。
他緩緩握緊了拳頭,而后壓抑住心里的煩躁,“那我就再講一遍,聽好。”
公儀承又耐心地講了一遍。
他講了兩遍,終于學生大部分都能夠聽懂了。
然后他突然說道,“很好,既然都學會了,那現在一個一個地上來實踐。”
底下頓時鴉雀無聲。
雖然原本也沒什么聲音。
等到公儀承話音一落,整個教室更是落針可聞。
公儀承看向第一排的第一個,“你,上來。”
那名學生瞪大了眼睛,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,“我、我嗎?”
公儀承皺眉,“磨蹭什么?上來!”
學生就只能深吸一口氣,然后小心翼翼地走上講臺。
他看著公儀承,試探性地拿起了東西,接著就看到公儀承有隱隱凝眉的跡象,整個手都是一抖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