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么?”謝歡被氣得長眉立起,“你再說一遍!”
“再說一遍也是這樣。”譚若作為教官,自然不可能怕謝歡,他在上課的時候,也總會遇到問題學生。
“我希望你記住一件事,這里是學校,不是外面的酒店,所以你們最好安分一些。整個學校里,除了學生的寢室和衛生間等場所之外,各個地方都有監控攝像頭。”
“如果被抓到你們違規串宿舍,到時候就不是我來警告你們這么簡單地的事了。”
“你!”謝歡一聽更生氣了。
但他聽的時候,總感覺對方話里有話,好像在內涵他在比賽階段,住在酒店時候的事。
謝歡咬牙,“你在說什么?你都知道些什么?”
譚若回答,“我并不知道些什么。你們沒有明確違規,上面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但這里是學校,不要再像外面一樣那么隨便。”
說完,他就走向夏瑜。
而留謝歡一個人在原地氣得七葷八素。
譚若旁若無人地走到夏瑜跟前。
夏瑜出事之后,他就去查過一些事情,比如半夜爬進向導屋里的哨兵,還有半夜帶坐著輪椅的向導離開的貓頭鷹,他不是不知道。
但當時的事情也沒有鬧出來,再加上夏瑜人已經失蹤了,再追究這些,才是本末倒置。
譚若走到夏瑜身邊,“走吧,帶你去食堂。”
謝歡嘲諷他,“堂堂哨兵,就請向導吃食堂?”
譚若對于他的嘲諷絲毫不放在眼里,“我只是帶她熟悉一下學校而已。”
謝歡說,“我們就是這里畢業的,用得著你帶路熟悉?”
譚若繼續冷肅著一張臉,淡定冷靜,“從這里畢業的學生,不記得學校里的路?”
謝歡氣成河豚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