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都很擔心她在意她,但這個時候,她只想要一個安靜的環境。
而商墨樞,他看起來永遠是沉默的,但他的沉默寡,并沒有像程知朔一樣讓人覺得心思深,只會給人一種可靠的感覺。
商墨樞側頭,“累了?”
夏瑜點頭,“有點。”
之前在戰區的時候,她剛穿越過來,能力有限的同時,又有太多的危機。
后來她有了足夠的實力。
說實話,在參加選拔賽的時候,她甚至沒什么壓力,結果沒想到,會在選拔賽的時候,變成公儀家的階下囚。
她在公儀家的實驗樓里,見到了為了追求利益,人心的險惡。
而后她的哨兵來救她,她機緣巧合地看到了百年前的一切,突然發現,原來從那個時候開始,公儀家就已經埋下了罪惡的禍根。
夏瑜坐在樓頂,手肘支在腿上,捧著臉嘆了口氣。
商墨樞轉頭看到她這副樣子,“累了就休息一下吧,我不會打擾你。”
說完,他摘掉了臉上的面具。
不知從什么時候起,他臉上這一張被他視為禁忌的面具,他可以在她的跟前毫無忌憚地摘下來。
夏瑜沉默著,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商墨樞的眼睫微微一顫。
他緩緩地蜷起手指。
在經歷過這么多的事情之后,他有時候也會想,如果他和夏瑜在當初就留在荒星,會不會......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。
如果留在荒星,以夏瑜當時的實力,還有他可以借助向導素吸收礦石能源,哪怕帶了抑制環,只要他和夏瑜不想炸荒星,兩個人完全可以在荒星橫著走。
以他和夏瑜采集礦石的能力,完全可以在荒星生活得很好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