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為了她自己,還是為了那些被拿來做實驗的向導一個正義,她都不可能任由公儀家再繼續留存下去。
陸望野聽到她的回答,目光鄭重地看著她,“好。”
他看著夏瑜,目光始終都是真誠的,“你想做什么,我都陪著你。”
夏瑜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。
于是接下來的一天,她過得十分的舒適,只不過在夏清明和韓霜降來看她的時候,兩個人還要偷偷摸摸地躲起來。
等到韓霜降和夏清明都走了之后,兩個人再都出來。
但在夏瑜身邊陪得最久的,還不是他們兩個人,而是夏玨。
夏玨看著已經比自己還高的妹妹,臉上露出一種懷念的神情。
在夏瑜看過去的時候,他又露出微笑。
夏瑜問他剛剛是怎么了,他笑了笑說,“只是想起你小時候了,你小時候才這么大。”
夏玨和她比了一下。
那個時候的夏瑜,還是個小孩,他會抱著她,背著她,哄她睡覺,那個時候的小姑娘小小的一團,整個人都透著乖巧和可愛。
后來,他的妹妹逐漸長大。
現在甚至長得比他還要高了。
所以他一時之間就有些感慨。
夏瑜見狀嗯了一聲,讓他坐下。
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,夏玨先是對她發表了一些關心,然后就開始數落她。
夏瑜扶額,聽著他又一次重復和韓霜降夏清明一樣的流程。
剛剛夏清明和韓霜降來的時候,看到她人沒事了,于是一個唱紅臉,一個唱白臉,在她這兒把昨天沒來得及說的,今天都補給她了。
現在夏玨也來這教育她。
甚至他一個人頂兩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