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接下來，夏瑜整個人卻愣住了。

因為她看到的關之洲的行為，和她記憶里，原主的疏導方式，截然不同。

在夏瑜的記憶里，所有原主關于疏導的經驗，都是哨兵被污染后，精神海出現異變，而后向導將自己的精神力引入哨兵的精神海，平復哨兵精神海的污染。

但是，眼前的向導，卻是在引動哨兵的污染，而后將能量凈化吸收。

這和夏瑜看到的為哨兵疏導的向導都不一樣，反而和她的建木，有異曲同工之處。

只不過，區別是夏瑜進入哨兵的精神海，進行這樣的操作，她的精神力滲透進哨兵的精神海，所以哨兵也察覺不出她和別的向導的區別。

但此時關之洲的疏導，是直接將哨兵的污染引出，進而進行凈化。

夏瑜和程知朔對視了一眼，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詫。

夏瑜問關之洲，“向導......是這樣為哨兵疏導凈化的嗎？”

“當然。”這回換關之洲疑惑了，“你以前沒有疏導過嗎？”

夏瑜搖頭，“沒有。”

“那你是怎么......”關之洲想到另一種可能，“你一直在用向導素？”

夏瑜沉默一瞬，點頭。

而后她試探道，“我以為......是向導將精神體探進哨兵的精神海里，然后用自己的精神力幫哨兵疏導凈化哨兵精神海里的污染。”

“怎么會？”關之洲聽懂了，“按你的說法，不就是向導用自己的精神力，去中和哨兵精神海的污染嗎？”

關之洲繼續說，“向導有多少的精神力，可以這樣禍害？如果真這么疏導，一個向導一天也疏導不了幾次，就精神力枯竭了。”

是啊。

如果用向導自己的精神力去中和哨兵的污染，那向導有多少精神力，也不夠造的。

“這樣一來，向導的精神力只會越來越弱，還能干什么？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