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間,關向導沒有發出一點聲音。
夏瑜也保持著原本的姿勢沒有動。
等研究員走了過去,夏瑜才抱著關向導一起跳下來,她看著關向導,向她伸出一個大拇指。
關向導擺擺手,“這沒什么。”
她的精神力,本就可以模擬成水流。
而后她把鑰匙串遞給夏瑜。
夏瑜看到鑰匙上貼的房間號,率先打開了其中一扇門。
房間里面,是一張普普通通的長板床,但是床板上躺著一個人。
那個人的身上插著管子,閉著眼睛,看起來應該是處在昏迷當中。
程知朔走過去,看著床上的人,“是向導。”
關向導的眼睛紅了。
就連公儀信,整個人都是難以置信的樣子。
他之前雖然聽到了兩個研究員的對話,但是突然而來的沖擊,對于他來說,一時有些難以接受。
但此時此刻,他看到了這些,更加難以置信。
他不愿意相信,所以瘋狂地尋找證據,證明他的父親不是在拿向導做實驗。
結果他只找到了一本實驗記錄。
他翻來那本記錄本。
上面的每一個字,都打破了他的幻想。
他手一松,把本子掉到地上。
“老頭子他......怎么會做這種事呢?”
在他的印象里,老頭子不會是霸道了點,獨斷專行了點,怎么會做這種用向導做實驗的事呢?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