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朔一瞬間就想通了關竅,“有人在幫我們?”
夏瑜點頭,“應該是。”
“那會是什么人?”
他和夏瑜本就不是這個地方的人,而且兩個人還是在溫霞戰區蘇醒的,對于中央戰區更是一無所知,更沒有認識的人。
夏瑜眼睫低垂,“那位副指揮官,你還記不記得?”
程知朔問道,“你懷疑是他?”
夏瑜輕嗯了一聲。
第一次見公儀遷的時候,在見他之前,這位副指揮官就率先告訴了兩個人應該注意的事情。
而在公儀遷下達命令的時候,又幾次三番地阻止夏瑜說話。
雖然夏瑜站在自己的角度看,是對方在阻礙自己,但如果對方是基于對公儀遷的了解,為了避免更糟糕的后果才阻止的她,那就說明對方完全是出于好意。
而且在禁閉室,能夠恰巧和公儀信在對面,也是對方安排的。
程知朔聽完點頭,“這樣看來,這一切都是這位副指揮官安排的。”
程知朔話音剛落,另外一邊操縱監控的哨兵就看向自己的長官,“副指揮官,被發現了。”
副指揮官撐著額頭,“看來,這群小家伙里,還是有聰明人的。”
......
夏瑜和程知朔商量,也不過短短幾十秒。
前面的公儀信在和他的未婚妻說話,根本沒注意夏瑜和程知朔的動靜。
等公儀信回頭的時候,夏瑜已經和程知朔交流完畢。
公儀信揮了揮手,小聲說,“你們兩個,跟上。”
夏瑜和程知朔一起跟上。
蒼白的走廊里,除了四個人,一點聲音都沒有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