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說的話她都說了,答應公儀息的事,她可是做到了,但是公儀信自己在他的父親面前都說不上話。
那就沒辦法了。
而且按照公儀指揮官的性格,夏瑜估計,就算公儀信愿意幫這個忙,但最后的結果也一定不會是公儀息想看到的。
甚至會越幫越亂。
于是夏瑜也沒有強求。
她坐在禁閉室里,等待時間過去。
因為她和程知朔都是sss級別的哨兵,公儀遷對于兩個人的處罰都不嚴格。
而且再加上中央戰區的那位副指揮官有意相幫,她和程知朔被關押的地方,也并不像別的人一樣狹窄壓抑。
甚至對面還是公儀家的少主。
而這個地方說是一件禁閉室,其實除了閃著電弧的柵欄之外,和一個獨立的平層也差不了太多,除了沒有臥室床鋪之外,還有獨立的衛生間、淋浴間。
夏瑜一個人在邊上坐久了,程知朔就倒了杯水遞給她,“阿瑜,喝水。”
夏瑜接過水喝了一口。
對面的公儀信看到兩個人之間的互動,有些意外地挑眉,“你們兩個......”
怎么看起來都不像是普通的隊友。
就連朋友,都是過分親密了。
哨兵和哨兵之間,雖然會勾肩搭背,但是很少有人會體貼地給自己的同伴倒水,關心對方累不累,冷不冷。
公儀信看著毫不避嫌的兩個人,猛地我拍巴掌,“你們兩個,不會是一對兒吧?”
夏瑜看他這大驚小怪的樣子,輕嗯了一聲,“是又怎么樣?”
她旁邊的程知朔沒說話,唇角卻不自覺地勾起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