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進門之前,對方刻意地交代過三個人,進門之后,再看公儀磬的表現以及公儀遷的性格,對方顯然是一片好心。
所以現在他三次打斷夏瑜的話,夏瑜也就不再非要執著開口。
她安靜下來,跟著哨兵一起出門。
出門之后,她聽到公儀磬長出了一口氣。
而不僅是公儀磬,就連領路的哨兵都跟著松了一口氣。
他看向夏瑜,“俞哨兵,你別在意,總指揮官就是這樣的性格。”
“雖然俞哨兵你也是sss級別哨兵,總指揮官也是sss級別的哨兵,你們是一個等級,但總指揮官在戰區任職,統領所有的哨兵。”
“哪怕是和總指揮官同樣級別的哨兵,也一樣要遵循總指揮官的命令。”
夏瑜聽懂了。
對方的意思是,雖然她和公儀遷是同一個等級,兩個人真要打起來,不一定誰更厲害。
但是和公儀遷做對,不僅僅是在和他一個人做對,而是在和整個中央戰區做對。
根本就沒有勝算的。
接著就又聽哨兵說,“總指揮官這個人令行禁止,對于屬下的要求有些嚴格,兩位哨兵別放在心上。你們是sss級別的哨兵,總指揮官還是看重的,所以才只關了三天的禁閉。”
在他的口中,三天的禁閉,好像已經是恩德了。
不過對比旁邊公儀磬的七天禁閉,確實已經不算多了。
眼前的哨兵,明顯是公儀遷的心腹,類似于秘書或者是助理一樣的職位。
這種能在最高長官身邊,擔任這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的人,都是心思深沉的人,否則無法協調屬下。
更需要揣測上司的意思,能夠順利地溝通上下。
能坐穩這種位置的人,沒有一個不是心思玲瓏,通透聰慧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