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朔看向公儀磬。
其實如果說公儀磬的行為,也不是完全錯誤。
對于身份來歷不明的哨兵,抱有戒心,并不是一件錯誤的事情。
但是無論是不許他和夏瑜出任務,還是借調向導,雖然都符合規定,而且甚至公儀磬的命令還占了理,但實際上卻并不是為了規矩本身。
而是為了滿足他自己的私心。
他用道理,用理由,大義凜然地仿佛他做的是正確的,但實際上的目的,確是為了自己的利益。
都說君子論跡不論心,但是他在用規矩要求別人的時候,雖然有私心,但表面上冠冕堂皇合情合理。
可是等到他自己面臨同樣境地的時候,就又變成了另一重標準。
所謂的“公正”與“道理”都是面對別人的,這未免有些過分。
公儀家的行事作風,程知朔已經了解了個十成十。
而在公儀磬說要借調向導的時候,夏瑜也同樣把目光落在他的身上。
在她被公儀家主安排人綁走的時候,已經知道他在用向導和哨兵在做實驗。
而當時,她看的那份資料顯示,公儀家已經有非常純屬的制造哨兵的辦法了。
那這一切又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?
是從現在就已經開始了嗎?
目前她看到的公儀家哨兵,就已經有兩個了,而且還有一個她沒見過只聽說過的,公儀遷,公儀總指揮官。
這個時候沒有司令部,這位公儀遷指揮官,出去戰區的最高長官,無論是哨兵還是向導,都要聽他的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