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珠氣成一只河豚。
她還想再說什么,這個時候就聽旁邊的另一名哨兵說,“還做不做任務了?你們難道還想在這里打一架?這么分不清輕重?”
季明珠頓時被噎住了。
程知朔見狀立刻站出來。
季明珠是在幫他說話,他總不能讓季明珠被扣下這么一頂分不清輕重的大帽子。
他看季明珠在面對這名哨兵的時候,態度明顯有些其實不足,所以開口緩解氣氛。
程知朔笑著說,“我和阿瑜不知道哪里得罪這位李哨兵了,讓李哨兵對我們的意見這么大。但是這位哨兵說的沒錯,任務要緊。”
“季向導仗義執,是為我們打抱不平,這件事和她無關。既然李哨兵看我們不順眼,那我們之間的私人恩怨,不如就等做完任務再說。”
程知朔說完,名叫李臻的哨兵冷著臉看了夏瑜和程知朔一眼,然后冷笑一聲,“行啊,別以為我怕你們。”
說完,他就抱著胳膊在座位上坐下了。
接著,說季明珠分不清輕重的哨兵,也冷冷地瞥了幾人一眼,隨后就閉目養神。
季明珠氣得臭著一張臉。
夏瑜看了兩人一眼,隨后又問季明珠,“他們兩個......”
她和程知朔是初來乍到,按理來說也沒得罪過人。
也不至于剛做任務,就被人明目張膽地針對了。
季明珠聞,安慰夏瑜,“你們兩個別在意,他們就這樣,對誰都是這樣一副都看不起的樣子。”
說完,季明珠嘆了一口氣,“他們一開始不是我們戰區的人。你也看到了,我們戰區的人可沒有那么暴躁,和有病一樣,看到比自己等級高的,就心里偷偷摸摸地不舒服,然后拐彎抹角地找麻煩。”
夏瑜聽出來她這是在明著內涵剛剛那兩個哨兵,沒忍住輕笑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