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若安靜了半晌。
她又說,“那我們這樣......是不是有點過于追求武力了?”
向導的職能,從來都不在武力上體現。
羽書嘆了口氣,“竹若,當弱小的人只能被人欺凌的時候,只有劍鋒,才能維持尊嚴。”
她擦了臉上的汗之后,看了一眼時間。
“到現在都沒有消息,他們估計是遇到麻煩了。”
羽書撥通了一道通訊。
對面的人很快接通,“你有夏瑜的線索了?”
許慕青坐在辦公椅上,屋子里只有她一個人,她也沒有開燈,只有光腦的亮光影影綽綽地打在她的臉上。
她一只手扶著額頭,讓人看不清臉上的神情。
羽書和她報告,“他們懷疑是公儀家把人帶走了,已經去探尋了,但是到目前為止,都沒有消息傳來。”
羽書說出她的猜測,“我感覺......應該是有發現了。”
他們已經去了很久了。
這么久的時間,沒有一點消息傳來,絕對不會沒有一點問題。
許慕青說,“你想讓我做什么?”
羽書說,“如果是公儀家,他們可能沒辦法全身而退,所以我想請您幫個忙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許慕青說,“我會幫你們善后。”
在司令部,她雖然也能說得上話,但手里的人手實在有限。
現在,她也幫不上什么忙,只能做一些這樣的事情。
羽書說,“多謝司令官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