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牧淵。
別的哨兵如何他盡可以不在意。
但是牧淵不行。
牧淵的家世與公儀家相仿,他如果真不明不白地死在這兒,對于公儀家來說,也是個大麻煩。
“牧淵指揮官,也要參與我公儀家的家事嗎?”
牧淵從人后走出來,“公儀家主,這并不是公儀家的家事。夏瑜向導她是第九戰區的向導,與公儀家并沒有關系。”
“您擅自囚禁向導,這件事我不能不管。”
公儀家主氣的一拍墻,“你這是要敬酒不吃,吃罰酒了?你牧家,真的要和我公儀家做對?”
“公儀家主。”牧淵的態度依舊溫和,但也同樣堅定,“我并不是在和公儀家做對,我只是履行我身為哨兵的義務,保護向導而已。”
“好。”公儀家主后退一步,“那就怪不得我了。”
公儀家主退后。
他身旁的黑衣人立刻排成一排,擋在公儀家主身前。
公儀家主下令,“動手!既然來了,那就都留下吧!”
這些人,一個都不能走。
他看著對面的哨兵。
這些哨兵里,只有牧淵一個sss級別的哨兵,剩下的也就商硯樞一個ss級別哨兵,其余全是s級別的哨兵。
公儀家主冷笑一聲。
就這樣的隊伍,竟然也膽敢闖他公儀家的族地。
公儀家主一揮手,就有黑衣人出手。
而第一個應戰的也是sss級別的牧淵。
但是公儀家主手下又不是只有一個sss級別哨兵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