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個陌生的哨兵,連他的底細都不知道,而且還只有s級別,等級也不高,還是個被俘虜來的試驗品,根本沒有能力照顧好夏瑜。
但是當他對上夏瑜的目光,他又說不出話來。
“總之就是不行。”
夏瑜看向公儀家主,“公儀家主也這樣認為嗎?”
公儀家主笑了笑,沒有回答,“夏瑜向導怎么看上他了?”
夏瑜說,“只是覺得有一些熟悉的感覺而已。”
“怪不得。”公儀家主說,“說起來,夏瑜向導確實和他有一點淵源。”
夏瑜側頭,“愿聞其詳。”
公儀家主說,“他叫寧子振,是現任寧家家主的親哥哥。夏瑜向導身邊有一名叫黑曜哨兵,兩人正是叔侄。”
寧子振原本面無表情,聽到夏瑜要他,長睫微顫,等聽到黑曜的名字時,他的眼神才有了波動。
不久之前,他剛剛見過他的那位侄兒。
說起來,那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黑曜。
年輕的哨兵臉上總是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,但是行事作風上卻是和乖覺半點不沾邊。
沒想到現在,又遇到了他身邊的向導。
而夏瑜聽了公儀家主的話,恍然大悟,“原來如此。怪不得我總覺得這位哨兵有一種熟悉的感覺。”
夏瑜笑瞇瞇地說,“既然我和他有些淵源,那就讓他來照顧我吧。”
說完,她看向公儀家主,“可以嗎?”
俗話說,伸手不打笑臉人,尤其是夏瑜對于他十分配合的情況下,這么一個小小的要求,他自然不會不同意。
所以他就點頭,“當然可以,那就讓他來照顧你吧。”
夏瑜心滿意足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