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儀淼把她推進房間。
推進去之前,夏瑜看了一眼隔壁。
房間的安排大概上按照來實驗區的時間順序來的。
因為她看到,面具人離開后,寧子振被人從大廳的透明的玻璃罩里撈出來,送到了她隔壁的房間。
......
公儀淼推著夏瑜的輪椅,送她去房間休息。
夏瑜這個被俘虜的人,看起來還算悠閑,倒是公儀家主,現在整個人都焦頭爛額。
公儀承在比賽場上碰到黑衣人,然后再一醒來,就在自己家的屋里。
他感覺那些黑衣人不對勁,而且身上還有著那樣的刺青。
那些刺青他見過,并不是公儀家的人都會紋那種刺青,是只有公儀家的死侍,才會有那種刺青。
而在整個公儀家,有資格調動公儀家死侍的,不超過三個。
所以公儀承在醒過來的那一刻,就直接要去見公儀家主。
看到公儀家主的那一刻,他直接開門見山,“父親,比賽場上的事,是不是和你有關?”
公儀家主皺眉,“你就是這樣和你父親說話的?”
如果是以前,公儀承肯定不會這樣對待自己的父親,可是這回他是眼睜睜地看著夏瑜在自己的眼前被劫走的。
刺青他也是親眼所見。
他又想起來之前飛船上發生的一切,終于察覺出來,他的父親從始至終都在騙他。
他問公儀家主,“你為什么要劫走夏瑜?夏瑜她只是個向導,肩不能抗手不能提,您劫她走有什么用?”
公儀家主說,“混賬?你這是直接給我定罪了?公儀承,我把你養這么大,就是為了讓你來質疑你父親的?”
公儀承深吸一口氣,“我并不想忤逆父親,可是夏瑜這件事,真的和你沒關系嗎?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