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儀承最后在咖啡廳前停下。
他要和夏瑜談一談,并不想面對其余的哨兵,所以他找了個包間,在門口的時候對其余幾位哨兵說,“你們就不用進去了。”
陸望野立刻不愿意了,“憑什么?”
公儀承想要和他的向導說一些事情,結果還不讓他們這些哨兵跟進去。
誰知道他安的都是些什么心。
所以陸望野直接就站在門口,瞪著公儀承。
公儀承皺眉。
身為sss級別的哨兵,說實話,他真的很少被這樣冒犯。
最起碼,在他的戰區,從來沒有一個人敢這樣和他說話。
但是夏瑜這個戰區的哨兵,好像都不懼怕他一樣,s級別的哨兵敢和他面對面頂撞,還阻攔他和向導的接觸。
至于ss級別的哨兵,商硯樞身為總指揮官,在面對他的時候,也是一副冷硬態度。
只有副指揮官程知朔,在他面前還有幾分迎合,但歸根結底,其實是個笑面虎,雖然不像之前那兩個一樣態度強行,實際上也是個軟釘子。
公儀承的臉一冷,整個屋門口的氛圍都凝結得像冰一樣。
“這件事我只和向導一個人聊,有別人進來,我一個字都不會再說。”
“好了。”這個時候,夏瑜開口,“別吵了,你們在門口等我,有什么事我會叫你們。”
再這樣僵持下去,最后什么也做不了。
她也很想知道,當初飛船上的那些事,飛船的主人又是如何認定的。
畢竟在她離開之后,就沒有任何與之相關的消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