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儀承皺著眉頭,后退一步。
他又看了看夏瑜,然后看了看牧淵,回頭道,“撤。”
他手下的哨兵疑惑,“我們就這樣走了?”
公儀承斜睨了他一眼,“你是在質疑我的決定?”
哨兵被他嚇得后退一步。
不是所有人都像夏瑜一樣有勇氣直面sss級別哨兵的怒火,哨兵立刻噤聲。
公儀承又回頭看了夏瑜一眼,而后氣勢洶洶地離開了。
公儀承走后,牧淵才溫聲道,“你別生他的氣,他人就這樣,脾氣差又拉不下臉來。他剛剛來問你的情況,是關心你。”
他和公儀承從小一起長大,最知道他是什么個性。
如果是不在乎不關心的人,有關對方的情況,問都不會問一句。他生來桀驁,只會關心對方會不會影響到他自己的事情。
夏瑜點頭,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倒是沒有因為公儀承的態度生氣。
和她沒什么相關的人,她其實也很懶得浪費感情。
她看向不遠處,似乎是戰斗過的地方。
軍事學院的后山很大,基本上都是山和石頭,以及郁郁蔥蔥的草木。
但是就在不遠處,石頭滾得哪里都是,而原本長得好好的草木,也被劈砍得橫七豎八,顯然是有人在這里戰斗,然后周圍的情況遭了殃。
“你和公儀承打架了?”
說起這件事,牧淵就忍不住頭疼,“我原本是想和他合作的。我感覺,這次的比賽有點不同尋常,所以碰到他之后想和他聯手。”
夏瑜憑借公儀承的個性,已經猜到事情的結果,“他不愿意?”
牧淵點頭。
他看向向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