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模樣的哨兵皺著眉頭,手上帶著手套,正彎腰把晶核從污染種的體內挖出來。
每挖一個,他的臉色就臭一分,偶爾還張張嘴,小聲地叨叨著什么。
商硯樞點頭,“你們認識?”
哨兵雖然有八成的把握確定對方的身份,但聽到商硯樞確認,還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,“他真的是黑曜?!”
商硯樞再度點頭。
于是等黑曜終于裝完精神核回來的時候,就看到剛剛被救下的軍校學生一個個地都在看他,眼睛烏黑透亮。
還呲個牙在樂。
黑曜忍不住也咧嘴笑,“這是怎么了?不用太感謝我。”
對方見狀往前走了幾步,“黑曜,你不認識我們了?”
黑曜立刻皺眉。
他想了半晌,突然開口,“你是......路胖胖?你現在怎么這么瘦了?”
黑曜也有些震驚地瞪大了眼睛。
路澤聽他叫自己外號,有些不高興地扭了扭,“我就不能瘦下來嗎?你不知道,你走的那一個月,我是茶不思飯不想的。”
黑曜沒忍住翻了個白眼,“我還不知道你嗎?你也就能堅持一個星期沒胃口。”
路澤聞撓了撓頭,“這不是訓練量太大了,我忍不住。不過話說你當時突然轉學過來,又突然退學,為什么啊?你去哪兒了?你現在怎么成戰區的哨兵了?”
黑曜看了一眼他身邊的幾個人,沒回答他,反而皺眉,“你這怎么就這幾個人,別的人呢?你別告訴我,觀止學院就你們幾個人來參加比賽了。”
那還來干什么?
就五六個人來參加選拔賽,那不叫比賽,那叫丟人。
路澤撓頭,“當然不止我們幾個,還有別人。只不過......我們剛被傳送到這里來的時候,就被污染物沖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