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硯樞說,“想問什么,你問。”
夏瑜也沒客氣,“黑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第一次見他,就覺得他長得稚氣,相比于其余的哨兵,唯獨他是少年模樣。
當時還以為他只是臉嫩,但是在地下拳場見到了寧修遠字后,才想明白,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。
黑曜,黑曜。
雖然黑也是姓氏,但是和他的名字連用,卻給人一種這并非姓氏的感覺。
黑曜,這更像一個完整的名字。
夏瑜問了,商硯樞也沒打算瞞她,但是夏瑜問得沒頭沒尾,商硯樞一時也不知道應該從哪里開始說起。
他先是一默,“你們出去的時候,發生什么了?”
否則夏瑜也不會回來之后,就找他來問黑曜的事。
夏瑜坐習慣了,站了一會兒后,拖過身后的椅子,拎到商硯樞面前,再次坐下。
這樣一來,明明她比商硯樞要低上不少,但她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,而商硯樞柔和了眉眼,低著頭看她,反而是他在氣勢上又低了一籌。
夏瑜抱著胳膊,“我遇到了一個名叫寧修遠的軍校學生。”
這不是最重要的。
夏瑜微微前傾,“他和黑曜長得一模一樣。”
商硯樞先是沉默,隨后開口,“你不用這樣。”神情這樣嚴肅,好像在審問犯人一樣。
商硯樞說,“你想知道的,我都會告訴你。”
夏瑜后背靠在椅子上,“你說。”
“黑曜原本是寧家的少爺。但是他出生的時候正趕上有污染種襲擊,那個時候情況比較混亂,他自己更是在混亂中被人抱走了。”
“寧家原本生的是一對雙胞胎,因為另一個還在,再加上當時情況確實太過混亂,所有人都以為他已經死了,所以寧家也沒找人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