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瑜點頭,“我知道了。”
走到衛生間,看了一眼里面沒人,夏瑜說,“把輪椅放出來吧。”
程知朔點頭應道,“好。”
他把輪椅放了出來,夏瑜又坐了上去。
程知朔幫她把一雙腿蓋上,之后又推著她往外走。
程知朔推著夏瑜往外走的時候,寧修遠的朋友也直接從看臺上跳下去,扶他起來,“遠哥,遠哥你沒事吧。”
他的兩個小伙伴都擔憂地看著他。
寧修遠抹了把臉,搖搖頭,“我沒事。”
比試過程中對方并沒有用出全力,他之所以這樣,是因為后期的強行阻攔,再加上心緒不寧導致的。
但總的來說,有了哥哥的消息,其實是一件好事。
他對兩個小伙伴說,“我們上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三個人沒有從后面走,而是直接跳到了看臺上。
寧修遠的兩個小伙伴剛要扶著他走,結果突然被謝歡攔住,“我說兩位,是不是忘了點什么事情?”
其中一人猛地一頓,隨即就能發現,即便帶著面具,也能察覺到他面具之下的臉色不太好。
年輕哨兵不說話。
寧修遠疑惑地看了一眼謝歡,又看向身邊的小伙伴,“怎么了?是什么事?”
小伙伴支支吾吾,半天說不出來話。
這個時候,謝歡開口了,“是這樣的,你朋友和我們打了個賭,如果你贏了,我就要喊剛剛和你比試的那位不如你,然后承認我自己有眼無珠,再向你們道歉。”
寧修遠的表情精彩紛呈。
別說現在他輸了,就算他醒了,就憑剛剛和他比試的人有他哥哥的線索,他也不能讓這個賭約兌現。
但是,打賭既然他這邊贏了有賭約,輸了自然也應該有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