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著胳膊,準備好好看接下來的這場比試。
畢竟這還是夏瑜第一次正式一對一地和哨兵對戰。
但是謝歡這邊話音剛落,旁邊就有人不樂意了。
他態度隨意輕慢,他旁邊的人忍不住說,“你又是什么人?敢在這里肆意評價遠哥?你知道遠哥是誰嗎?他可是這一屆軍事學院畢業生里的前十名!”
“那個俞光彩,我連聽都沒聽過!”
“遠......哥?”謝歡站在原地沒動,只是轉頭把幾個人打量了個遍,就聽他笑著說,“聽你這意思,你也是個未成年的小孩兒?”
“你!”對方憤怒,“你才是小孩兒!你全家都是小孩兒!”
謝歡聽他這樣說,不怒反笑,“那要打個賭嗎?小孩兒!”
那人被謝歡氣得不輕。
他聽謝歡這樣說,深吸了一口氣,“好!我跟你賭!你賭什么?”
謝歡笑瞇瞇地,就像一只要做壞事的狐貍,“我賭俞光彩贏,如果你輸了,就大喊三聲,寧修遠比不過俞光彩,怎么樣?”
對方猶豫片刻。
他旁邊的人勸他,“要不算了,他們這些人,一看就是戰區出來的,不知道有多少手段呢,遠哥畢竟沒有真的上過戰場......”
霍霖見狀也要跟著勸。
他是報復心重,但他沒有謝歡那么重的玩心,還是夏瑜不在的情況下,眼看著他在這里逗小孩兒。
但這人不勸還好,一勸他就更來勁了,直接應下,“好!我跟你賭!如果你輸了,你就向遠哥道歉,還要大喊三聲,俞光彩比不上寧修遠,還要承認你有眼無珠!”
謝歡笑瞇瞇地點頭,“好。”
旁邊,陸望野看著他在這沒良心地逗小孩兒。
他默了默,還是決定不要參與進去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