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在飛往米索爾星的飛船上,夏瑜對于商硯樞的那次疏導。
說實話,雖然疏導總比不疏導強,但當時向導做的其實也過分得很。
她還是一樣,只是比之前,更會利用自身的優勢了。
“夏瑜向導。”程知朔笑著看她,“可以繼續。”
他覺得,她還是喜歡這樣的。
就如同她之前,喜歡讓哨兵跪在她的面前,現在她依舊如此,只不過是換了個方式而已。
“好吧。”夏瑜看向程知朔,只望進了他烏黑的眼。
整個戰區,如果說誰的心思最難踩,夏瑜選的一定不是商硯樞。
而是程知朔。
幸而現在的污染種,大部分都只憑本能做事,沒有智商,所以戰術指揮也都比較簡單,每個戰區的指揮官通常都由最為強大的哨兵擔任。
否則,如果敵人是有智商、懂得排兵布陣、各種詭計的存在,夏瑜覺得,程知朔最適合坐那種運籌帷幄于千里之外的軍師了。
夏瑜停下的時候,程知朔已經完全不想動了。
他感覺,不僅是精神海被向導整個翻騰了一遍,就連整個人,都是軟的。
骨頭就像酥了一樣,感覺一動,身上都是一顫。
夏瑜結束了疏導,想讓他走,程知朔在向導看過來的時候,就知道她想說什么,無奈道,“夏瑜向導,好歹讓我緩一緩,別急著趕人。”
夏瑜看他眼尾的紅暈還沒消下去,眼睛半睜不睜的模樣,沒說話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