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書伸手,想去觸摸它。
在碰到它的那一刻,好像是被刺扎了一下,她收回手,“真的成功了。”
她看向夏瑜。
她沒看錯人。
她問夏瑜,“我知道這有些冒犯,但我還是想問一下,可以告訴我,你是怎么做到的嗎?”
“你想要什么,你隨便提,只要我能做到,我都可以答應。如果你不想再留在戰區,想要回家,也可以。”
夏瑜搖頭。
相比于之前只想空手套白狼的趙總司令官,羽書已經算是很有禮貌了。
“我的條件,我稍后再提。”夏瑜其實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到有什么想要的。
她需要提升實力,這只要為哨兵疏導就行,不需要和羽書提。
錢她也不缺,不說原主出身就富貴,她自己疏導這么多的哨兵下來,攢的錢也不少。
她現在比較在乎的,就是想找到,當初挖她精神核的人究竟是誰。
但即便她不提這個條件,羽書也在找了。
夏瑜說,“我要你的三個承諾,至于這三個承諾是什么,我日后再提。”
“好。”羽書從桌子上的本上扯下來一張紙,“我給你打欠條。”
她認認真真地把內容寫上去,簽上自己的名字,按了手印。“這張紙你放好,不可以拍照,不可以在光腦上提及、拍攝。還有,有關你自己的所有事情,都不能通過光腦發送。”
“以后你有事情要和我說,必須面對面談。”
夏瑜點頭。
她把如何將精神力凝聚成型的方法告訴羽書。
一張冷靜的執政官大人,眼睛亮的驚人,溫潤的氣質也被凌厲所取代。
她將方法記在心里,而后閉上眼睛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