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夏瑜的記憶里,兩個人是青梅竹馬,年紀也相當。在兩個人還沒出生的時候,兩家的家長就聚在一起,給孩子起了個照應的名字。
意思是,無論兩個人以后是戀人也好,兄弟姐妹或者朋友也罷,總要相互照應。
“小瑜。”夏清明根本沒理烏司令官,只對夏瑜說話,“別怕他,如果你在這待得不如意,那就和爸爸回家,咱們家家大業大,養一個你還是綽綽有余。”
“等等!”一開始,一家人嘮家常,沒人理會自己,烏司令官還能容忍,但是一聽到夏清明要帶夏瑜走,他立刻就坐不住了。
“夏先生,夏瑜她現在是第九戰區登記在冊的向導,哪里是你想帶走就帶走?”
“按照星際法規定,向導和哨兵在成年后就要前往戰區任職,不到退返年紀,不得離開戰區。”
夏清明一只手抓著夏瑜的手腕,聞看向烏司令官,“星際法還規定,向導理應享有哨兵的尊重呢,那你剛剛又在干什么?用全星際來壓她,這是一名哨兵應該做到事情嗎?”
“烏司令官。”夏清明深吸一口氣,“我知道星際法有規定,向導不到年紀,不得離崗,但你就能做到問心無愧嗎?”
烏司令官沉默。
歸根結底,夏瑜的本事是她自己的,身為向導的義務,她都盡到了,其余的,無論她說還是不說,哨兵都沒有權力逼迫。
但是,烏司令官還是開口,“兩位,這件事,讓夏瑜向導自己決定如何?”
韓霜降瞥他一眼,“你別尋思著我家孩子小好欺負,所以從她這里找突破口。”
“我哪里會。”面對兩個都是得理不饒人的,烏司令官也只能軟化態度。
他看向夏瑜,“你怎么想呢?”
夏瑜開口,“如果我不愿意把我的能力交代出去,烏司令官,或者說是司令部,是不是不打算放過我?”
烏司令官搖頭,“夏瑜,你應該知道,這些事情我做不了主。你爸爸說的話,也只能是氣話,你根本不可能離開戰區。”
他盯著夏瑜,一雙眼睛里是濃濃的壓迫感,“夏家雖說家大業大,但是對抗星際法,也一樣是力不從心,你想要因為你自己,讓你的父母,和整個星際對抗嗎?”
夏瑜的目光猛地銳利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