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,陸望野一直手按在他的肩膀上,將他和向導隔開。
謝歡挑眉,“你什么意思?”
陸望野擋在夏瑜身前,“你擠到向導了。”
謝歡看看他自己,又看看離他有八百米的向導,對于陸望野防賊一樣防著他的行為,簡直無語,“陸望野,你是不是有病?”
陸望野站在夏瑜身邊,非常堅定地搖頭,“沒有。”
就算向導不可能只屬于他一個人,但是最起碼也不能讓一個紈绔的大少爺捷足先登了。
于是,兩名哨兵大眼瞪小眼,開始對峙。
夏瑜更是無語,如果不是在外面,她真的很想給每個人腦袋上拍一巴掌。
這個時候,公儀承也注意到這里的動靜。
看到夏瑜,他好看的眉頭皺起,“向導?”
他看向商硯樞,“為什么會有向導參與到任務中來,商硯樞上將,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。”
以往,在第九戰區基地,一直都是商硯樞以總指揮官的身份壓人。
陸望野不爽得很。
但現在,換別人用總指揮官的身份質問他,陸望野看到后,還是不爽。
他要上前和人理論,結果手被人拉住。
夏瑜越過陸望野,走到公儀承面前,拿出羽書批給她的審批函,“我隨哨兵出任務,是基地執政官大人審批通過的,不勞煩公儀哨兵責問我家指揮官大人。”
商硯樞沒說話,只是在夏瑜說話的時候,眸光微微一動。
“是嗎?”公儀承并未因為她的這一句話,就停止問責,“但這次是眾基地聯合行動,不是你們第九戰區基地的一堂。”
夏瑜毫不服輸,“可是,這次聯合行動中,各基地的任務成員名單,本就是由本基地地最高長官制定的。”
也就是說,羽書有這樣的權力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