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8章圣人不死,大盜不止
」――――真是極限的極限,也真是忠誠之忠誠。」
圣人這次沒有嘆息,只是平實的說出了這番話來。
k手上的青天劍也是寸寸崩裂,而吳蚍蜉手上的赴死刀還剩下刀柄前的一小半。
這一試,其實是k輸了半招,既輸了技,又輸了物。
「他們說我是圣人,其實我不覺得我是圣人,我自稱是大盜,所謂圣人不死,大盜不止,也算是合適了。」圣人說話,并沒有走向吳蚍蜉,而是背著雙手仔細觀察這片我本匹夫空間,每看到一副壁畫,k都是欣喜觀賞,甚至是時而贊嘆。
吳蚍蜉也沒有立刻上前攻擊,他默默握著赴死刀,感受著其中的意志消散,心中微微悲傷,同時他在默默回氣,凝聚起下一招的力量。
「盜了什么?」吳蚍蜉也問道。
「希望。」
圣人頭也不回的道:「我將這蒼生萬物的希望都給盜取了,留給他們的只有無盡的絕望。」
吳蚍蜉一時還沒回過神來,但是一想到天庭所組成的那些物質都是無數的生靈的靈魂,他心頭一股惡火直涌而上,只是沙啞著聲音道:「所以――――天庭到得今天,是你的功勞了?」
圣人回頭道:「對,是我引導初仙證得了萬靈,是我以蒼生萬靈為材料構筑了天庭體系,也是我計劃了對你的絕殺,連同佛教的沉寂也是我在幕后行那推手――――是我盜取了萬物萬靈的希望之光,所以我實非圣人,而是大盜。」
吳蚍蜉踏前一步,走向了圣人,邊走邊問道:「為何?」
圣人攤開手道:「因為本就沒有所謂的希望,所有的一切希望都不過只是幻覺,當這幻覺破滅時,所帶來的是最深沉的絕望,而我希望將這幻覺的希望之光一點一點收集起來,匯聚成海,匯聚成淵,將其從假變真,變成真正的希望,這就是我的所作所為。」
吳蚍蜉先是冷笑,然后是大笑,最后沉靜,然后一不發的往圣人走去,與此同時,他斷掉的赴死刀似乎有了什么變化。
圣人自也察覺到了這些,但是卻依舊站定原地一動不動,只是邊看著壁畫邊對吳蚍蜉道:「初佛算第一個,可是k失敗了,但是終究也創造出了最初的絕對真實層,初仙算是第二個,他還沒完全失敗,但是需得萬靈與萬象相遇才可以見得分曉,不過卻也為絕對真實層塑造了自然靈魂輪回,有了萬靈自然誕生――――
認真來說,你算是第三個有資格的存在,雖然很是讓人驚奇,但是若以你這我本匹夫空間為核心,也未嘗不是一條路,只是成功率卻比萬靈與萬象相遇要低了許多――――」
說到這里,圣人微微搖頭:「還是不保險,機會只有這一次,所以還是無法讓你去執行。」
「你算什么東西?」吳蚍蜉忽然開口了。
圣人也不怒也不惱,只是靜靜的道:「我是大盜。」
「也是圣人。」吳蚍蜉距離圣人只有二十米距離了,他的步伐依然不停,而每走一步,前方的死亡威脅越加恐怖,這股壓力讓他本已經千瘡百孔的肉身都開始支離破碎一般。
圣人忽然笑了起來:「對,圣人不死,大盜不止,我視萬物蒼生為芻狗,不偏不倚,都是燃料,都是絕望。」
「那你呢?」吳蚍蜉踏前一步,距離圣人只有十五米距離了。
「我也是芻狗。」圣人大笑不止:「你也是芻狗,青也是,初仙也是,初佛也是――――若不破開這絕境,何人不是芻狗?」
吳蚍蜉忽然嘆了口氣,他微微低頭道:「我終于在這時明白楚明浩為什么將我當成希望了,不,不光是楚明浩,梁敏估計也是這么看我,徐詩蘭估計也是,亞瑪黛估計也是,黃蓉也是,啾啾也是,達芙妮也是,高長龔,王億輝,楚瑜――――他們之所以將我當成希望,不過是因為我從不問困難如何,只問那磐石何處――――」
圣人大笑,也踏前一步,k距離吳蚍蜉只剩下了十米距離:「這也不錯。」
「不。」
吳蚍蜉忽然抬頭:「不過是因為我目光短淺,不過是一只撼樹的蚍蜉,那能見得那青天多高多遠!?你是圣人,你看到了那天,看到了那高和遠,自然是畏懼,所以要踩著萬眾尸骨踏上青天,我沒這么高遠的目光,我只看得到眼前這棵大樹,我就是想要推倒它!」
「你也是,初佛也是,初仙也是――――你們都看得太過高遠,可我就看到了眼前的這個人,那個人,另一個人,你們將他們當成踏腳的尸骨,我就偏要斬斷你們的腳!!」
猛然間,吳蚍蜉舉起手中斷刀,而圣人依舊大笑,舉起手中一指:「光這個可不夠。」
「那是自然!」
「蚍蜉撼樹逆天行,永夜沉霜證孤星。虎嘯千山焚絕境,匹夫一怒斬長冥。」
「終解?絕噩之光!」
赴死大刀斬魄刀化后,分為兩個階段,第一個階段是始解,形態是一把方方正正如鋼塊鋼板一樣的大刀,而在吳蚍蜉變強過程中,特別是國術天人合一之上境界達成,還有他九次升華凝聚,從感應中,已經從斬魄刀處知曉了其如何終解。
但是他之所以一直不用,是因為終解的赴死大刀除了是其本質具現,更涉及到他這個持刀人本質的延申,是兩者本質的結合。
赴死刀已是有靈,雖然這個靈還是雛形,但是正如那些小說里所描述的伴生先天靈寶一樣,隨著他戰斗,隨著他斬殺諸多非人,赴死刀已是有了意,這就是其靈。
而要達成終解――――必須要赴死刀破碎才可,因為完整的赴死刀承載不了終解!
赴死刀的終解就是他將體內無窮負面延申而出,化為斬碎一切萬物的那一刻,赴死刀若不破碎,終解就無從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