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之所以能夠存續下來,其原因其實不過是第五代大多數人對他們姑息養奸罷了,或者用另一句話來說――――兩邊押注!
畢竟未來如何,他們誰都不清楚,那時候還沒有第二個原誕者碎片存在,那怕只是一塊原誕者的執念碎片呢?那也是原誕者級別的累積啊!
萬一超凡重現實驗沒成功,或者是成功了也沒法對抗噩夢那該怎么辦?
只要他們不想要落入噩夢中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那最終還是只能夠靠那塊執念碎片來翻盤了,那是他們最后的希望,除此以外什么都不可能達成。
所以了,掌控政權的大多數人對這些少數派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并沒有對其趕盡殺絕不說,暗中也對其有著一些和顏悅色,畢竟未來如何誰都不知道。
但是現在有了吳蚍蜉,這情況立刻就是截然不同。
為什么少數派悍然就發動了這近乎政變一樣的暴舉?
直接超負荷了第一區主控系統,直接殺死了數億民眾,這直接就是反人類罪了,而且是撕破臉,天地難容的那種,原因何在?
就是因為自從吳蚍蜉被確認是原誕者后,第五代的幾個首領,高層,他們已經在當天就有了一些新的人事安排,看似無關緊要,其實就是在對少數派收權了,只要過得幾天,少數派就會被邊緣化,然后可能隨便一只部隊就會將他們軟禁,然后執念碎片被剝奪等等。
這些事情不光是多數派看得清楚,少數派同樣也是看得無比清楚,所以才有了現在這一幕。
聽到吳蚍蜉的話,第五代首領立刻道:「放心,大人,我們已經啟動了內部機制,他們的動向正在追蹤,他們的情況正在追查,同時剩下的十一個主控系統的掌控權柄也正在轉移,他們不可能再如何第一區那樣輕松得手了。」
吳蚍蜉點點頭,然后就看著載具繼續向前,一時間也沒了說話的興趣。
似乎感覺到吳蚍蜉的心態,第五代首領立刻道:「那么第一區就拜托大人了,我們也――――」
吳蚍蜉忽然心頭一動,他好奇的問道:「說起來我很好奇一點,那就是按照你們的說法,負面累積是超凡資糧,可是這負面據我所知,是非常可怕的污染,不亞于外界的那些最恐怖噩夢,但是不管是你們也好,還是少數派所掌控的執念碎片也好,似乎都不將負面放在眼中,原因呢?」
這確實是吳蚍蜉之前就有的疑問,這時候問了出來,他非常好奇這些人的回答。
因為說直白些,他所面臨的危機不少,天庭,青帝,或者是迫在眉睫的魚和蝶,還有最長遠的污染源頭什么的,但是最直接作用于他身上的,其實還是他意識海內的無窮負面。
他就猶如一顆隨時會自爆的超級大炸彈一樣。
通訊器另一邊的第五代們彼此對望,然后各自都微笑了起來。
在他們看來,吳蚍蜉確實失去了太多的關于方舟,或者是原誕者多維宇宙中的記憶了。
第五代首領微笑著解釋道:「誠如大人所說,負面其實是一種不亞于外界噩夢的恐怖污染,這幾乎無法可解,也不受任何已知的力量消解,除非是最為單純的力量本質,又或者是超越一切之上,超越有限認知極限之上的超凡才可以將其毀滅,我們也沒辦法將其解決。」
「但是負面其實并不是單純的噩夢,在我們多維宇宙進入到方舟時代后,因為只剩下純粹的靈子,在浩瀚無盡的時間流逝中也在累積負面,在那種最為純粹化的環境下,我們反倒是明晰了負面的本質――――」
「愿望,或者是祈求!這就是負面!」
「痛苦也好,怨恨也好,極端的雜念,無窮的混亂思維也好,又或者是以無盡的時光所累積下來的一點一滴的純質負面也好,一切的負面其實都是想要達成的愿望和祈求,比如祈求不要再有痛苦,或者是祈求怨恨對象的消失,和解,報仇,還是那些雜念,或者是無窮時間的洗刷等等,負面的本質就是愿望和祈求,我們沒辦法解決負面,但是如果負面的愿望和祈求達成了呢!?」
吳蚍蜉心頭猛的一動,可是他又想不出該如何達成。
「我們也沒辦法達成,但是卻可以變相的將其達成,那就是用最為純質純粹化的靈子,通過最初的主腦,現在的分神主控系統來進行灌輸,也就是我們沒辦法讓你這無窮負面的愿望達成,但是我們可以給你新的靈子,新的生命本質,讓你重新活一回,重新來一次,讓你自己去達成!」
「如此一來,負面就不再是純粹的負面,而是會變成一切的階梯,一切的資糧!!」
「您,還有那塊執念碎片,甚至是我們想要獲得超級超凡之力――――」
「就是靠這種辦法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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